冷,真冷。这是我在武汉的第五个冬天,也是最冷的一个冬天。
五年。时常想五年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人来说是个什么样的概念,结果是没有概念,就这么过来了。要说这五年时间有什么收获,那就是一句话:人心是诡诈的。用五年时间去明白这么一个早就应该明白的道理,有点久,但还不算晚。值得。
五年前,我十七岁,来到武汉。背包里放着的是枪花和涅盘,用CD机送的廉价耳机,穿牛仔裤和对襟布衫,正在开始留长发,有一个忠贞纯洁的恋人,不抽烟,时常喝酒。
五年后,我快二十二,可以结婚的年龄,无房无车有债务工资微薄开销巨大,时刻迫切希望能够离开。硬盘里有几十G的音乐,很大一部分从电驴下下来就没有听过,已经看不了以前喜欢的那些的电影,会睡着,不时通宵看电视剧,穿的最多的衣服是衬衣——即使在冬天,已经很难和人亲近,害怕女人,会主动伤害人,抽烟,沾酒就胃疼。
再过五年呢?是奔波于写字楼,满口并购、股权、市场,还是闲云野鹤浪荡江湖,抑或是继续这么蹉跎着?从森林里带出去一个动物的心理测试里,我选的是马,但是我知道我对孔雀有一种责任,不能放弃它。我又很懒,两只动物我估计带不动。
背景音乐换成李志的《你离开了南京,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》,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喜欢这个声音。